江蘇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 主辦

揚州王派評話藝術嫡傳王麗堂
2018-05-18 19:20:00
王麗堂1940年5月生,國家一級演員。出生于揚州評話藝人世家。七歲從祖父王少堂、父親王筱堂學藝,十歲登臺演出,有“十歲紅”之譽,是揚州評話“王派” 《水滸》的第四代傳人。

  王麗堂 1940年5月生,國家一級演員。出生于揚州評話藝人世家。七歲從祖父王少堂、父親王筱堂學藝,十歲登臺演出,有“十歲紅”之譽,是揚州評話“王派”《水滸》的第四代傳人。說演翠雅、語言洗鏈,吐字清晰、咬字講韻、張弛有致,方口圓口運用熟練。曾多次榮獲全國及省級曲藝匯演最高獎。她口述的《武松》《宋江》《石秀》《盧俊義》已于1995年全部出版,后又再版,并將所有稿酬獻出,建立“王少堂揚州評話獎勵基金”。現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——揚州評話代表性傳承人。

  主要獎項

  1958年獲江蘇省曲藝匯演一等獎

  1962年獲全省評話會演表演優秀獎

  1972年獲全省戲曲會演優秀表演獎

  1986年獲全國新曲(書)目大獎賽榮譽獎

  1995年獲第一屆全國曲藝節“牡丹杯”獎

  1996年獲“江蘇省精神文明五個一工程獎”

  2009年文化部授予非物質文化保護遺產保護工作先進個人稱號

  2009年獲新中國曲藝60年“突出貢獻曲藝家”稱號

  2010年獲第六屆中國曲藝牡丹獎終身成就獎

  2013年獲江蘇省委、省政府“紫金文化榮譽獎章”

    揚州評話 《武松打虎》

  出生:

  聽著揚州評話呱呱落地

  1940年,來自揚州評話世家王家的庭院的一聲啼哭,響徹了揚州多子巷。從王玉堂到王少堂,再到王筱堂,以及這個呱呱落地的女嬰,王家香火一代代地延續著。

  “從前有人說,我還在母親腹中時,王少堂就看出我是塊說書的料。”王麗堂笑道,“這也太夸張了,但是自小在評話的氛圍中長大,肯定是會耳濡目染的。”

  不光爺爺,爸爸都是遠近出了大名的說書人,就連那些往來的叔叔們,張口也都是康家《三國》,戴家《西游》。從記事起,那些書中的英雄好漢,就在腦海里盤旋不去。那些說書人的飛揚神采,就映照在她黑白分明的瞳孔上。

  王麗堂在骨子里,就對揚州評話有種親近感。別的孩子哭鬧,要用糖果哄,她一旦發起小脾氣,爸爸只要抱著她去書場,她立刻就能安靜下來。從三歲開始,王麗堂就會搬個小馬扎,像模像樣地扎在大人堆里,鸚鵡學舌一般,說上一段簡短的小評話,比如她最喜歡的《武松打虎》。

  有次正說得起興,王少堂一聲斷喝:“錯了,打頭。”意思是讓她重頭開始說,年幼的她卻無法理解,甩手就打了自己頭一下,逗得眾圍觀者捧腹大笑。

  學藝:

  破了“傳男不傳女”規矩

  天賦過人,又無兄弟可傳,王筱堂就想讓她繼承王家評話。可是,王少堂一直不點頭,不僅僅是壞了“傳男不傳女”的規矩,更主要的是在舊社會很多女說書藝人的身世都比較凄涼。“爺爺是希望我能上大學,然后到郵局或者銀行這些體面的單位去上班。”

  但是,王少堂看著解放后新中國的一派祥和氣象,也徹底打消了顧慮,他一把就把王麗堂抱上了書臺。雛鳳試鳴聲清越,很快,王麗堂就博得“十歲紅”的名頭。

  跟著王少堂學藝,并不輕松。王麗堂是家中獨苗,平日里王少堂對她是寵愛有加,就如全家只有她一個人可以跟王少堂同桌吃飯。但到學書時,就是“不近人情”的苛刻。

  “每天清晨4點起床,先練上一段嘴上功夫,然后練習書法,再背一段熟書。吃完早點,就開始上生書了。”上生書,最讓王麗堂害怕,王少堂說完一段,要立刻“還”給他,如果說不上來,立刻就是一個響亮的“毛栗子”敲在頭上。要是一直“還”不上來,飯也別想吃,覺也別想睡。

  說書:

  祖孫三代同臺說書

  一名評話演員,肚中就是有千百本書,也要站到臺上說出來。在上世紀50年代,很多老書客們,都是極為幸運的,因為他們親眼目睹過,王家三代說書人同臺說書的盛況。

  “爸爸是早場,我是下午場,爺爺是晚場。我說武松,爺爺就說宋江。當然,聽爺爺說書的聽眾是最多的。”初生牛犢不怕虎,在各地書場,王麗堂從未有過膽怯的感覺,她也有了個封號,名叫“王大膽”。

  可“王大膽”也有害怕的時候,那時在南京大紅樓說書,王少堂雖從來不在臺下聽她說書,可每天都能指出她說書的不足。王麗堂心中有疑問,“難道爺爺會神機妙算不成?”后來,王麗堂才知道,她在臺前說,王少堂就躺在幕后的長椅上,一把茶壺一桿煙,聽孫女說書。不在臺前,是怕她緊張。

  王麗堂印象最為深刻的,就是王少堂每到一地,并不忙著說書,而是必定會帶著王麗堂,參觀當地的名勝古跡,并講述各種傳說故事。“作為一名評話藝人,需要成為一個雜家,古往今來的事情,什么都要知道。”

  靠著傳統的“口傳心授”,揚州評話走過了很多年,王麗堂學會的《水滸》四個十回,就是靠著向祖父、父親不斷“還書”的方式,一字一句學會的。只有將口頭傳承轉換成書面文字,才能更好地保存這項藝術瑰寶中的精華。

  在時任中國曲藝家協會主席陶鈍的關注下,《武十回》正式出版了。對于揚州評話來說,這是一件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大事。但是,王少堂卻并未因此感到欣喜,反而是在家急得直跺腳,因為書中很多東西都被刪除了。在那個年代,社會上對于評話藝術的表現形式,還有一些認識上的限制。書中有關“王婆”、“潘金蓮”的一些段落,遭到很大的刪改。“雖說這些情節,確實牽涉到一些男女情事。但是,通篇沒有一句粗俗露骨的話語,反而是字字珠璣,絕對不是糟粕。”王少堂口述出的120多萬字,出版時只有80萬字。

  爺爺對于藝術的較真,深深影響到王麗堂。但是當時,她對爺爺的著急,也有些不理解:既然這個版本出得不夠好,到有機會的時候,再出一部,不就得了?但是,她沒有想到,這竟是王少堂看到的唯一一部正式出版的王派《水滸》。

  “王派水滸”代表性書目《武松》

  訣別:

  未能見爺爺最后一面

  19歲的時候,王麗堂調入了江蘇省曲藝團。她雖不愿意離開家鄉,但是作為一名說書藝人,本來就是要到處跑碼頭的,當時的她也沒有多想,打起行囊就走。

  那時候,王少堂長居揚州。一有機會回揚州,王麗堂都會跑回家在爺爺面前撒會嬌。“行李就寄存在長途車站,一路小跑回來,和爺爺說說話。爺爺就說我傻,怕我跑得辛苦,還說自己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夠在他終老時我能在身邊,他還有話要對我講。我就笑著對他說,您還有的過呢!”

  可惜,王少堂不幸離世,王麗堂連爺爺的最后一面,都未能見著。爺爺想要對她說的話,也永遠不知道是什么了。“心如刀絞,痛不欲生。多么希望當時能夠在他身邊,哪怕,只是一副簡陋的棺材;哪怕,只是一捧薄薄的泥土。”任何時候,提到這段往事,王麗堂都掩飾不住最為深切的悲痛。

  王麗堂與祖父王少堂

  還書:

  八年坐穿兩張藤椅

  不能見爺爺最后一面,在很長一段時間內,王麗堂都無法從這個巨大的悲痛中走出來。以前在爺爺面前還書還習慣了,她還是每天都站在王少堂的遺像前,還一段書,“時長時短,有時候就是一段詩詞,但是必須要說,不說心里難受。每天說一說,就好像爺爺還在身邊。”

  漸漸地,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萌發,那就是將“王派《水滸》”的四個“十回”全都整理出來,這樣也是為了彌補爺爺在《武十回》上的遺憾。“沒有人要我這樣做,我就是自己跟自己賭一口氣,非要弄出來不可,完全是自己跟自己不得過。”

  這就是在她的記憶中,難以磨滅的“八年還書”。一臺舊的收錄機,堆積如山的磁帶,幾乎每晚夜不能眠,雙腿重如千鈞,坐穿兩張藤椅,落下一身病痛,王麗堂終于將《武松》《宋江》《石秀》《盧俊義》四十回共400余萬字整理出來,并于1995年出版。

  “全部整理成功的那個夜晚,我趴在桌子上哭了1個多小時,我終于將王家藝術傳承了下來。”

  祭拜:

  一朵“牡丹”獻王家

  或許,王麗堂自身并不知道,在八年還書的過程中,她在揚州評話藝術上的成就,也到達自身的頂峰。在繼承了王少堂“甜、粘、鋒、辣”的基礎上,王麗堂形成了自己的藝術風格。她說演脆雅,語言洗練,更富時代特色,咬字講韻,張弛有致,各種口法運用嫻熟,被譽為“江南秀口”。

  1997年,中共江蘇省委宣傳部專門成立了“王麗堂評話藝術領導小組”,錄制了經過精選濃縮的《武松》錄相帶,分五十個段子共計1000分鐘。第二年,在中央一臺、中央八臺同時連續播放。“我倒并不在意是否能上電視,但是對于王派《水滸》來說,這是一件大事。聽著電視里傳出來自己的聲音,我在心里默默對爺爺說:孫女沒給你丟臉”,王麗堂這樣說。

  2010年,王麗堂獲得了“牡丹獎”終身成就獎,沒過幾天,她就在兒子的陪伴下,回到揚州,將獎杯獻在王少堂的墓前。“我在臺上領獎時,就想連夜趕回揚州,把這朵‘牡丹’奉給爺爺,告慰他的在天之靈。”

  在王少堂的墓前,王麗堂看著新塑的造像,那栩栩如生的神情,和惟妙惟肖的動作,仿佛爺爺又站在面前,親切地叫她“錯了,打頭”,嚴厲地給她一個“毛栗子”,更多的,還是爺爺那慈祥而溫暖的笑容,綻放在波光粼粼的瘦西湖畔。

  “后來,我又去了鎮江,那里有爸爸王筱堂的墓,本來還想去把這朵‘牡丹’給王玉堂‘看看’的,可惜至今都沒能找著。這朵‘牡丹’,不是我個人的,是屬于整個王派《水滸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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