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蘇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 主辦

積雪草 | 素秋漸老
2020年11月24日09:44
去公園,前幾日滿塘的荷花還開得張熾熱烈,荷葉碧綠,荷花濃艷,轉眼間就有了委頓的意味,葉枯花謝,曾經碧綠的荷葉變得枯黃破敗,像掉了顏色的絹紙,垂頭聳腦,病懨懨的模樣。那花兒早已是謝了的,形銷骨立,站在那里不再亭亭,而是伶仃。

秋風蕭瑟,天氣漸涼。

去公園,前幾日滿塘的荷花還開得張熾熱烈,荷葉碧綠,荷花濃艷,轉眼間就有了委頓的意味,葉枯花謝,曾經碧綠的荷葉變得枯黃破敗,像掉了顏色的絹紙,垂頭聳腦,病懨懨的模樣。那花兒早已是謝了的,形銷骨立,站在那里不再亭亭,而是伶仃。滿眼的綠意,只消幾天的工夫就凋敝的無影無蹤,殘荷倒也不是一無用途,李義山曾說過:“留得殘荷聽雨聲”,只是這殘荷聽雨似乎更要命,殘荷本已讓人生出凄涼惶惑之感,加上秋雨助興,似乎在凄涼之外更加上苦寒。

荷塘邊上的幾株老樹也不甘寂寞,時不時的落下幾片葉子來湊趣,往樹上瞅,枝椏雖然遒勁,但樹葉落了大半,顯露出蒼涼寂寞之意,我伸長脖子使勁往樹上瞅,旁邊的人問我:“瞅什么?”我笑,說:“你看,樹上有鳥巢。”

枯荷,老樹,秋水,落葉,倒像一幅水墨圖,雖然畫風有些蕭索,有些頹廢,但仍然不失詩意,仍然不失美感,歲月更迭有序,素秋漸老,誰能擋得住?

往回走,街兩邊的法國梧桐,還有銀杏,枯敗的葉子落滿一地,馬路上像鋪了一條金黃色的地毯,陽光在枝葉間跳躍,有環衛工人一直在打掃落葉,那落葉像蝴蝶一般飛來飛去,有些淘氣,怎么也打掃不盡,讓人著惱。

墻根底下,有上了年紀的老人袖著手,一臉無辜地看著大街上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,看著落葉飛舞,陽光打在身上臉上,暖洋洋的,極舒服,話也懶得說,瞇縫著眼睛忍不住想睡。偶爾也有精神頭十足的老人家,講古懷今,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,講一遍又一遍,講得人永遠保持第一次講時新鮮感和興奮勁兒,聽得人自然是意猶未盡,這些車轱轆話把時光遠遠地拋在身后,駕馭時光成了一種樂趣。倒是街邊的那些孩童,玩耍,嬉戲,不知道疲倦似的,在深秋的陽光下,把興奮和愉悅宣泄到極致。

我坐在車里,思緒卻飛到久遠的故鄉,這時節,該是地了場光了吧!樹上的果實都采摘完畢,剩下一棵棵光溜溜的樹站在原野里。地里的糧食都顆粒歸倉,曲終人散,田野成了麻雀和風的歡樂場。也曾記得故鄉的小院里,棗樹上的棗打盡之后,井臺邊上最后一株花也該謝了,剩下莖稈光禿禿的獨立在北風中。晚秋像一個洗盡鉛華的中年女人,素雅,淡然,不慌不忙的走在時序里,風韻雖在,但畢竟不年輕了。

宋人楊澤民在《掃花游》里說:“素秋漸老,正葉落吳江,雁橫南楚。”想一想,心中有些黯然,豈止是素秋漸老,人也會老,不知不覺間,站在素秋的邊緣。夜里睡覺,喜歡蓋得嚴嚴實實的,怕風。吃東西,喜歡清淡軟爛的,好消化。不再喜歡熱鬧,一個人,看點閑書,做點雜事,居然也過得有滋有味。遇到從前的戀人,也不再慌張心跳,只愿他珍重,過得好一點。不知不覺間,飛揚的青春,織錦的歲月,都漸去漸遠,永遠被拋在身后。

秋,真的老了,一步步向歲月深處縱深,歲月向晚,素秋漸老,因著光陰的時序,再往下走就能聽到初冬的腳步聲了。

當然,宋代詞人柳永也曾寫過“素秋新霽”這樣的名句,在不一樣人的眼睛里,秋天有不一樣的韻致:“嫩菊黃深,拒霜紅淺,近寶階香砌。玉宇無塵,金莖有露,碧天如水”,就算素秋漸老,一樣有金菊香砌,哪怕風霜,能奈我何?

像菊一樣,在晚秋的風里恣意綻放:秋天,你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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